自然酒浪潮冲击全球,原生酵母解放风土灵魂
“面对喷洒大量农药的葡萄园,以及经常使用过多二氧化硫与添加剂的酒窖,我们居然越来越无法用“自然”两字形容葡萄酒。于是,开始有一群人拒绝为了经济效益去用简便的的方式对待土地、葡萄树与葡萄酒,试图酿出展现纯粹风土原味的葡萄酒,他们掀起了一股风潮,而人们渐渐开始把这些酒称为‘自然酒’。”自然葡萄酒潮流正在推进,葡萄酒大师Isabelle Legeron MW出版《自然酒》,本将这股潮流推上高峰。
何谓自然葡萄酒?Isabelle Legeron MW在书序中解释,自然酒就是竭力避免以现代酿酒方式介入、呈现天然风貌的葡萄酒,并引用美国Montebruno酒庄庄主Joseph Pedicini的酿酒经验,“1995年,我接手自家酿酒任务……当我使用实验室培养的酵母菌株时,家人会百思不得其解地看着我,说,‘你为什么要放那些东西在我们的酒里?!’最终,酿出来的酒却少了灵魂。好喝,但少了那股魔力。”Joseph得到的结论是:“酒会自己酿自己!”
自然酒让葡萄缓慢发酵,自动耐氧
自然葡萄酒在全世界引起风潮,在台湾也引发讨论。葡萄酒作家林裕森指出,葡萄酒原本就已是非常自然的饮料,虽然可能会有一些人工酵母、糖、二氧化硫,但基本上几乎是百分之百的葡萄去发酵转换。有很多酿酒科学会讨论如何控制选育酵母、品种酿出特定香味、质地,“但在没有这些东西之前,我们本来就能很自然、简单地酿酒。”林裕森表示,“自然酒”不是一种特定的酿制法或发酵法,也不单单只针对一支酒,而是一种对待酒的“经验”。
林裕森以为了控制发酵而被添入葡萄酒中的“二氧化硫”为例,许多酿酒师视氧气为敌人,担心葡萄酒会因接触氧气而氧化、变质,为了控制风险,往往将酿造环境控制在“没有氧气”的状况下,甚至添入二氧化硫隔绝氧气,“但如此倍受保护的葡萄酒,因为在酿制过程中完全没有受到氧气刺激,一旦开瓶后碰到氧气,便很有可能快速变质。”
但在古早还没有隔绝氧气技术的年代,葡萄酒或多或少都会接触到氧气,“在缓慢发酵转换的过程中,反而增加了葡萄酒耐氧的能力。”反倒没那么容易变质。
“不仅如此,葡萄酒学校也会很害怕VA醋酸(葡萄酒过度氧化后产生的酸)会让酒发臭。”林裕森又举例,确实,若VA醋酸太多,很有可能让酒坏掉,但其实很多伟大的酒可能都含有较高含量的VA醋酸,“因为它可以增加酸味、香气”,没有什么是绝对正面或绝对负面。
如果因为害怕,就赶快移除、抑制所有可能导致变质的风险,只会酿出太干净的味道,而缺乏迷人风味,“学习控制就是自然葡萄酒酿酒师要学习的功夫。”

希望打破葡萄酒的制式味道,能有地区风味
“当在世界各地都能喝到一模一样的葡萄酒,而那些比较属于在地性快消失的时候,欧洲会产生一个危机感。”林裕森把这股自然酒潮流视为一股反动的力量,一股对于全球化、国际化、均一化、制式化的反动潮流。
“很多酿酒师开始觉得好像受限于酿酒技法只能酿造出很制式的东西,而渐渐认为应该酿出更接近所谓传统风味、地区风味的葡萄酒。”林裕森表示,自然葡萄酒提供了新的可能性,触及到了不想喝制式葡萄酒,而想喝较有独特风味、或所谓更贴近土地的葡萄酒市场,而这股浪潮让葡萄酒变得更加多样。
而今,自然葡萄酒的风潮正在翻腾,究竟未来会变怎样?“其实我也不知道,它有可能会变很大,但也有可能就是一股潮流,对未来产生一点影响。”林裕森如此解读,“自然葡萄酒也就是众多葡萄酒流支中的一支,没有绝对的好坏,只有审美观、喜好的不同。”
自然酒的滋味?轻啜一口来自法国Domaine Labet酒庄的白酒Cuvée Lias, 2013,醉人的花香、蜜香便窜入舌尖、鼻腔,法国Loire产区的Indigene, 2014一入喉,厚重浓郁的后韵爆发浓烈,侍酒人员解释,“这款酒的特色是胡椒香气,还略带有皮革的气味”,品尝自然葡萄酒,彷如在拆解神秘礼物,永远不会知道下一口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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