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的农业革命
一次台北朴门举办的演讲,第一次听到建泰分享在千甲农场累积的成绩,心里颇为感动。感动的原因是看到台湾总有人默默用自己对这片土地的热爱,带着使命般的精神无私分享和交流。
有机会和不同的小农聊天时,常也能从他们身上看到类似的热情,但建泰选择一条更艰难的路。
“我想改变台湾的粮食供给问题,从新竹开始,利用城郊边界的空置地充分利用。我们可以做到自给自足。找50个家庭支持一个农夫,然后复制这样的方式。拉进家庭和小农的距离,缩短食物运送的里程,稳定食物价格,亲善周边的土地。用健康安全的食物分享给社区和家庭…..。”
这段话我至少听建泰讲过五次以上, 而我们不过才第二次碰面。
那天,跟着建泰一家参加星期六早上位于清华大学的绿市集。当天他还有个演讲,准备分享在澳洲朴门的所见所闻。从早上到下午,我看到市集上来自新竹各区的小农,熟络的互相招呼著,偶尔交换彼此的农作物或手工品,那样的气氛我只在南部亲戚家见过。
期间,几个小农来串门子聊天时,有些找建泰聊聊农地耕作遇到的问题,有些则讨论台湾农业发展的议题。有人充满盼望,有人则对未来忧心不已。
一个笑容满面的妈妈告诉我,政府能提供给农夫的支援实在不多,因此小农间的人际网络和彼此互助就显得相当重要。或许大环境的挑战下,让共同在这片土地上生长的人,更努力学习在商业和亲善土地之间找一条永续的农业之路。
与建泰的谈天中,我也更了解他心中的农场蓝图。包含社区支持型农业、有效利用城市的城乡交界地、小规模永续农业以及融入原住民的传统智慧。
而朴门农法则提供对永续农业的系统思考方式和系统设计方法。我内心感觉,这已经不单单是一个农场的事,而是对台湾整体农业的梦想,是一场艰苦的革命。
坐在车上时,我问建泰,“坚持这样一条少人理解的路,会不会有孤独感?”
他一边望着前方的路开车,沉默一会后,他回答,“还是会啊!我希望能够更有时间,把整个千甲农场在做的事情,把当中的论述和架构讲的更清楚,让更多人知道我们在努力的事情。但我的时间真的不够用…”
他如此定义美好的蓝图:当食物生产者+食物消费者+每年的互相承诺=社区协力农场和无限契机
其特点便是去中心化、小规模农场的独立自主和未来更多种子农场的彼此连结。同时生态农场可衍生出生态服务的功能,包含回收社区不要的落叶或木材来堆肥或再利用、提供社区或学校的生态教育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