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屡挫屡战的部落:吉拉卡样Ci

综合资讯 作者:农讯网 阅读 0

图片提供/ 花东访调营

编按:花东幸福协会的访调营,成员来自各行各业,有些是相关议题的老手,有些则是菜鸟,不过对于花东原住民部落发展的关注是一样的热情。潘欣荣替访调营规划造访部落的行程,用意在于了解不同部落的需求和状况,再透过每个人的集思广益,理出最适合花东的合作性经济模式。

吉拉卡样部落,位于凤林镇山兴里,是一个海岸山脉下的小部落,邻近的花莲溪阻隔了城市和外人,从193线道弯入,便抵达这世外桃源。部落名称的由来,是为了纪念一位叫作“Lakai”的阿美族青年,他与追杀者搏斗,寡不敌众,死于现今的山兴地区,部落名称“Ci-lakai-yan”便是由他的名字发展而来,阿美族语里Ci是提升语、yan是语助词。 本文记录了第三组学员拜访部落的体验与讨论。

丰年祭

第三组成员抵达吉拉卡样时,时逢他们的原住民联合丰年祭,花莲县副县长也到场参与,部落少女、青年表演歌舞,也吸引了观光客,“不晓得跟官方主办有没有关系,其实没有那么传统的感觉。”学员分享到。

丰年祭开场第一个节目:男勇士们报讯息


阿美族女孩们顶着艳阳仍不减活力

  
花莲县长傅崐萁在台上观赏丰年祭           丰年祭主会场外还有园游会摊位以及游乐设施

小组成员们在刚进入部落时,品尝了用面包果制作的传统料理,部落厨房里的建材是晒干的菜干,十分特别,但已呈现半闲置的状态,丰年祭将近,学员们便帮助做打扫。

 
部落厨房外观                                     遵循古法建造而成的部落厨房,透著日光显得格外清爽
                                                                
部落厨房的小菁为学员介绍这栋建筑的来历


学员帮忙打扫部落厨房

比起正式挂旗号召的丰年祭,晚上村民聚集的社交场所,有孩子的笑声和他们自发性的跳舞表演,一群人喝着酒、唱着歌,兴致一来就手勾着手跳起舞来,这样的场面甚至是更加欢腾,充满温馨、热血的感染力。


凤林镇联合丰年祭结束当晚,孩子们又在农场里跳得不亦乐乎

山兴国小

部落里的山兴国小,在民国80年,由于学生人数太少的关系正式废校,显见人口外移的严重,目前村落里的孩子大概只有十几个,他们必须不辞辛劳的到凤林乡上课,废弃的教室变成了他们的游乐场,却不再是学习场所,人口外移也使吉拉卡样地区的荒废地大于作物地。

空旷的操场如今杂草蔓生

 
山兴国小于民国八十年废校,黑板上的日期冻结在民国八十年

部落的社会资源不多,台湾世界展望会在约莫十年前来到吉拉卡样,提供他们协助和补助,山兴国小的部分校舍在展望会帮助下,修缮成“吉拉卡样育乐教室”及“山兴生态事业育成中心”等,在他们的帮助之下,有机共同农场也逐渐有了雏形。

吉拉卡样有机共同农场

带领第三组成员的黄仁忠大哥,是有机农场的负责人,他的父亲黄松德,是部落里的竹编高手,手工制作的鱼笼,外型成尖筒状,高度大小不一,精致的程度让人难以相信是手作品,这样的传统技艺现以逐渐失传。

 
黄大哥(最左)与部落的亲朋好友分享  黄大哥的爸爸亲手做的捕鱼笼

为了让部落走出困境,黄大哥想出了取得有机认证的点子,并打算将有机农场的盈余作为村落共同基金,但要取得认证却是一条辛苦路,在世界展望会的帮助之下,黄大哥与伙伴花了六年的时间才取得证书,至今过了四年。

虽然已开始推出自有品牌,但发生的种种难关,都再三考验著有机共同农场的精神,一般人以为可行的方法,却总是发生出乎意料的状况,黄大哥告诉小组成员。

一开始做有机农场的人数多达20人,但原民会的补助状况不平均,使得族人互相猜忌,农场人数直落到4人;又发生外人来学习农法后,将销售人脉一并带走的经验,因此部落居民对外人也有所保留;在销售方面,尝试过契作的有机农场,却曾因为天候关系无法顺利出货,反而落得罚款的命运。这些状况,对合作性农场来说,绝对是个惨痛的经验,也因为这些内伤,目前的经营状况不太好,作物供给不稳定,改以种植杂粮为主。但黄大哥仍然不屈不挠,努力撑起农场的运作。

黄豆的故事

在开始报告之前,第三组学员们拿出四颗从吉拉卡样来的黄豆,放在各小组的桌面上,告诉我们,这些黄豆是多么珍贵无比。


黄大哥的太太金兰姊正筛著黄豆,手里的竹筛是公公亲手编的


学员们帮忙把状况不好的黄豆挑出来


小组成员们在部落居民南姊的带领下,将一批批有机黄豆放在圆盘状的竹筛上,一边翻动一边用肉眼分辨黄豆品质,挑出品质最好的黄豆,目前在网络上能卖到一台斤120元,也许这些有机黄豆的外表不像进口的那么美丽,但每一颗都代表着农夫爱护土地的坚持,也是顾客对自己的健康、环境尽一份力的证明。

南姊还带着小组来到农田,把秋葵倒在土地上做成有机堆肥,“我们这里的地比较黏,有时候水源很难配合,有一些特定农产没办法种。”变成肥料的秋葵,也是因为销售期已过,卖不出去,所以作成有机堆肥。

理性与感性的拔河

第三组所想出的各式改善方法,每一种都有其道理,但最难克服的是情感层面,在此以观光与农业路线做区别。

首先是改善观光,可以考虑把废弃的山兴小学变成资源,就像展望会作出的技能教室,如果将国小重新整顿,可以让来访民众体验住在里面的生活,或让单车克、志工、换工们居住,不用挤在展望会提供的小教室中。说到担心之处,如果观光客太多,也许会伤害到文化,但要是限制人数,又很难持续吸引民众,是小组成员还在思考的问题。

农业方面,已取得有机认证是一大优势,但吉拉卡样年轻人口少,从事耕作的大部分都是老年人,据小组成员在当地认识的一位换工表示,“换工的时候,我们会去帮忙拔草、挑黄豆、出货之类,然后部落提供我们食宿,那时候看到的状况是,因为他们学的精致有机比较复杂,不管是设备设置或种法都不太轻松,看到很多老年人在大太阳下那么辛苦,真的不忍心。”

如果能够引进日本或澳洲那边,比较轻松的有机农法,说不定可以减轻负担,但换农法却是族人们心中的顾忌,因为认证太难取得,如果换了农法导致被取消资格,那可赔不起。目前最可行的方法,是多种植一些价钱好的作物,像是黄豆,次级品也可以用较便宜的价格贩卖。

后记

第三组向我们分享吉拉卡样住民的心情,“其实他们不太会去算说有没有赚,或是这个有没有赚头,有的时候亏损了也不知道,对赚钱那些不是很有野心,可以说他们很安于现状吧。”

但外流的年轻人口,的确是部落最担忧的问题,“我们有认识一个国中男生,他每天都骑脚踏车往返凤林上学,因为父母都在桃园工作,所以他有去桃园住过一段时间。”问他,桃园跟部落比起来,比较喜欢哪里?“他说,在部落里比较快乐。”再问,那你长大后会留在部落吗?这时男孩子笑而不答。这也成为了我们对未来最忐忑的期待。

后续讨论
:有机农法认证这么难?

大王菜铺子的大王,王福裕,证明不走有机认证的道路,一样有出路。“这是原住民陷入汉人的陷阱啦,取得有机认证后,赚到钱的大部分都是汉人,我们产生经济是因为互相合作,不要去玩政府的规则。”


吉拉卡样部落官方网站(可订购农产品)
 

吉拉卡样部落官方脸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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