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丽米事件调查报导系列之三:独立的有机米加工厂,不慎混入惯行米?
继前篇调查报导系列之二分析富丽有机米的生产环境,接下来继续检视有机稻谷的检验把关与碾米加工过程。
消基会公布富丽有机米农药残留事件后,富里乡农会针对今年第一期每位有机农民的有机稻作,在田间采收前、稻谷烘干前后以及加工包装这三个阶段,采取逐批抽样检验把关,在每箱出货的包装有机米都会附上未检出农药的检验报告,希望赢得消费者信任,每个批号出货的有机米也会留存一包,以供日后发生争议时,可以复验。
不过在事件爆发之前,富里乡农会对有机稻谷的检验把关方式,是将每五位农民的稻谷混在一起做为一个群组送验,若某个群组的稻谷验出来有农药反应,再将该群组所有农民的稻谷逐一送验,找出哪一位农民的稻谷受到农药污染。
从群组检验到个别检验,富里乡农会推广股长林辉煌坦言光是检验费就多支出了二十多万元。虽然如此,林辉煌还是肯定消基会基于把关食品安全的出发点抽验有机米,但也强调从有机生产到加工过程,很多环节会有污染的可能性,农会在这次事件后,已重新检视整个流程,也加强把关,尽可能将污染风险降到最低。
富里乡位于花莲最南边,全乡扣除河川地,农田面积约2500公顷,其中有机稻田约450公顷,是东部属一属二的优良稻作区,在1998年全省良质米集团栽培成果观摩会,专家也评定富里乡全乡非常适合种植良质米,再加上花莲区农改场推广与辅导有机稻作,因此富里乡农会也是全国少数几个同时以良质米与有机米为主力商品的农会,其中有机米占富丽米营收的两成。

投机者钻把关漏洞,葬送有机品牌公信力
熟知富里有机农业发展现况的地方人士质疑,某些农民的稻田四散不同地方,虽然农会检验人员会针对有机农民的稻作在田间就抽样,但是否全面掌握所有田区的种植状况,并不清楚。如果投机者在田间抽验过后于部分田区施用农药,采收时将惯行稻谷混入有机稻谷缴交给农会,至少可以先领到农会给付的良质米收购价;在稻谷检验的阶段,如果未检出农药,则可以再领取剩下的有机米收购价,若检出农药残留,因为至少已经领取良质米的价钱,损失有限。
如前所述,在事件爆发前,富里农会的抽验方式,是将采样自每五位农民的稻谷混合为一个群组送验,就算有惯行稻谷混入,很可能稀释在大量有机稻谷中,导致未检验出农药,让投机者逃过把关。
反之,若投机者在有机田施用农药事后被查出,顶多损失良质米到有机米之间的价差。这类投机班员在一般民间品牌的有机米产销班,不但会被开除,当期生产的问题有机稻米也会遭到拒收,损失惨重;但农会是政治团体,如果投机者仗着自己的人脉关系施压,主事者又没有担当或便宜行事,就会让投机者食髓知味。
巧合的是,消基会验出问题富丽有机米的批号是今年三月份所加工,三月份富里乡农会刚好陷入农会干部选举纷争。是否因农会内部纷争导致管理螺丝松脱?尤其地方政府涉及隐瞒有机米验出农药的事实进行政治操作,这当中是否有弊端?中央主管机关农委会都应当深入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