蕈男霉女的二三事─以意大利菜探讨台湾菇蕈
文/徐仲
先前说过一月份的餐会挺多场,除了南义的西西里菜,还有一场北义传统菜,但主题却是“台湾菇蕈”,也就是一场用意大利菜探讨台湾菇蕈的趣味餐会。
为何会用“菇蕈”做主题?这个回答可简单可复杂,如果我告诉你,当我看了《上下游》网站对台湾菇类进出口的相关报导(注一),当我了解中国和东南亚进口菇类对台湾菇业的影响,当我知道全台湾菇类菌种的研发试验仅只有六个人,超过五十亿产值的菇蕈市场,每年只有六百万的研究经费。于是我忍不住忧国忧心忧餐桌,想花些时间,了解我们的菇蕈产业,所以办了场菇蕈餐会。
这个说法,你们接受吗?
或者我直接承认,因为最近的办公室养菇风潮,让我在朋友期盼眼光下,吃了不少“诡异品质”的菇,让我忍不住发出声明,不管是哪一品种的菇蕈,放进嘴中要考虑的因素只有“口感”或“香气”。
譬如黄金菇,菇伞恰如玉米粒时香气最棒,若是大如十元硬币,反而走味。譬如杏鲍菇,小型菇体和大型菇体的口感都不同,愈小愈有弹牙感,我则特别喜爱八公分左右的长度。 因为所以,采菇的时间点很重要,尤其在室温中,往往晚了数小时,就过熟过大,纯属遗憾。
然后结果,被多人批判本人太多挑剔,不如办一场餐会,谈谈好吃的菇?
总而言之,这是一场在意大利餐厅举办的餐会,我自然不会将香菇肉羹或三杯喉头菇等搬上桌,所以我选择北意大利的各式菇类菜,用餐会的形式,谈谈北意大利,说说台湾的菇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