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里也有灰犀牛
“等灰犀牛冲过来就来不及了”
这些美味也印记在海域或河口的诸多生物的生命里!还未被我们科学研究的各种鱼蟹,仰赖这些曾经数量庞大的仔鱼们;营养的累积从它们渺如浮游个体的小小身躯开始,建构出大洋中以吨计量的渔获,也透过洄游形成一条条从山区溪流串连到海洋的生命链。
除了对捞捕海水魩仔(鳀科仔稚鱼)的捞捕开始有节制管理外,从基隆港到恒春半岛东侧的溪流保育,就成为它们最后的生存关键。因此,这些溪流,对于利用近海生态及产业的所有台湾人,都是我们不该耗竭要留给后世的重要发展资本,也是属于这黑潮水路旁的多溪岛屿、不该被磨灭的生活记忆与文化基因。
这些消逝的征兆对大家并不陌生,但我们并没有做出反应,也没有试图掌握问题。就像“灰犀牛”的比喻,草原上远远就可望见危险了,但人们往往一再轻忽这庞然大物若冲过来的风险,以致于真正发生时反应不及。
想要有科学实证都需要时间与人力经费,在资讯不足下尽可能维持生态的原貌是最安全的作法。如果不正视我们对生态了解不足的后果、不谨慎面对我们轻率改变可能的无可挽回、不愿意投资弥补我们对台湾环境的贫乏了解,那么号称前瞻的水环境,将在建设后只剩下代价昂贵又没有生机的水。
(注)有关台北山区对日本秃头鲨食用的记载,出自林明峪先生之《淡水河故事》,1986年由民生报出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