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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的底限─圈养海豚的五大自由?

综合资讯 作者:农讯网 阅读 0

今天是1月23日世界自由日。

这一天的由来,虽然与历史上的战争有关,但节日的意义,也许更着重在提醒人们反思日常生活中习以为然的秩序、或是重新记忆那些可能随着时间推进而淡忘的伤痕与教训。就像不是基督教的人也同样欢天鼓舞地庆祝圣诞节、二二八纪念日领导人也都一定要率领群众默哀致意一样,既然今天是世界自由日,那么我们也就重新被提醒了思考:“自由”的意义。

生长在台湾这个号称自由民主的国家,我们对于“自由”的敏感度极高,无论是人身自由、言论自由等日常行为表达一旦被干涉或侵犯,都会让人们马上意识到不适感;照理说,在这种普遍认知的意识训练之下,我们应该相对于受到囚困、拘禁、禁锢的生命体,都有高度的同理心才对­——但事实上似乎不然,在台湾的动物园、大型水族馆(海洋公园、海洋世界)里依旧圈养著许多种类的动物,即便日前有阿河眼泪事件,牺牲了它的生命希望可以唤醒人们的同理心,但却依然无法与人们猎奇的观赏心理抗衡。

当我们高举双手伸张自由的时候,却只有极少人会转身看看那些牢笼中的动物,去思考关于它们的自由;当我们开始思考“自由是有底限的吗?”这个关于生命的哲学问题时,殊不知对于被人们圈养奴役的动物而言,自由还真是有个对应的底限的。最早提出动物自由建议的英国政府农场动物福利委员会(FAWC),在1992年为回应Ruth Harrison于1965年所著《动物机器(Animal Machine)》一书,确立了“动物福利五大自由”(Five Freedom)的基本概念 。而“世界动物卫生组织”(OIE)进一步于2005年开始逐步订定各项动物福利纲要,推动各会员国制订相关法律与政策。

于是,当时以“让动物有满足这些需求的自由”为诉求所制定的“五大自由”,就成了现在许多动保人士或圈养机构,用来拿检视或自圆其说的依据——但值得思考的是,当自由有了底限,还是真正的自由吗? 有时,我们必须谨慎地看待这些条件所自困的圈套,当一套评估标准被制定,事件本身已脱离了生命该有的状态,充其量,也不过是在为这些受困受苦的动物,争取进一步的生存空间而已。有条件的自由,也许是一把比例尺,让我们看见”自由”对于这些被圈养的动物而言,是多么地遥远。

 

免于饥渴的自由(Freedom from thirst, hunger and malnutrition)

—可享用足够饮水与食物。—

生命三大要素:阳光、空气和水。对于被圈养的海豚而言,究竟如何算得上“足够的饮水与食物”呢?

根据曾在圈养海豚机构工作的训练人员所说,海豚每天的食物是定量喂养的,喂它们吃多少,则是由体重的比例来决定。动物们无权决定自己要吃多少,取决于人类认为它们该吃多少。而众所皆知的事实是:圈养动物的训练就是靠饮食控制作为诱导,训练人员透过动物对于食物的惯性与欲望,以“正加强”(奖励)或“负加强”(惩罚)的方式,透过食物来训练动物做出(不论是为了医疗或表演)各种人类期望的动作。

换句话说,动物是在有条件的情况下,被允许或禁止“享用”它们的食物;基于动物健康的考量,圈养机构的工作人员会辩称,最终仍会给动物吃到固定的量,不会刻意去让动物挨饿。然而,不论是多么正向的说法,都不抵动物若没有对食物的缺乏为诱因,根本不会听从人类指令的事实。

 

 

动物福利的五大自由,被用以检视原来生活在大海里的海豚所处现况,简直就是遥不可及的愿望。人类在商业行为的利益驱使之下,去野外捕捉这些自由自在的生命,再以五大自由来包装它们其实没有过得那么糟,甚至去强调自己用了多少人力物力资源来达到照顾动物的生存品质,根本就是本末倒置的说法。在此,我们并不将搁浅救援的鲸豚列入讨论的范围之内;因为目前国内表演机构所蓄养的海豚,从来都不是来自搁浅救援的照护,而是勾结在全球捕捉—展演产业链底下蓄意操弄从中获利的商业行为,多少生命的尊严在金钱的交易中被牺牲,多少不忍心的照顾者被说服与收买。

说到底,人类世界的利益本就不该用动物/他者的生命作为交易和威胁,当我们在这一天讨论人类的自由时,是否也应该花个几分钟,为不可能讨论自由的动物们默哀呢?

当然,更积极的是,从这一天起拒绝成为扼杀动物自由的帮凶,不支持动物表演产业,让野生动物待在原栖地,用它们生命的秩序,世代繁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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