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望黑鸢》逗点之前的那些话
文/王诚之 图/林务局提供
无论如何,在屏东热情炙目的艳阳下,《守望黑鸢》这部纪录片完成了首映,正式地面对了这个世界。
若非屏东科技大学陈美惠老师在台24线生态旅游的努力,若非当初孙元勋老师转达林惠珊的投身研究,若非当初徐世民、杨川怀两位伙伴提供摄影协助,我应该从来不会想过为黑鸢拍摄这么一部纪录片。
《守望黑鸢》虽由我具名制作,但我的工作不过是一个摆盘的帮厨,将他们各位的努力陈设于影音之中,本片绝不该也绝不能算成我的作品。黑鸢与我,渊源甚深,但一直缘薄情浅地了超过廿年,这部影片是个了结吗?我想不是!
早在认识黑鸢之前,我就认识了沈振中老师,那是个有如最近一般湿冷的冬日,他带着学生到华江桥下看鸟,当时我们都是菜鸟,却不知道日后投入了猛禽的研究保育工作。基隆的外木山,是我们因黑鸢而重逢的因缘,还记得当时坐在摄影先进陈永福的三门轿车后座,前往探视即将遭到摧毁的栖地。刘克襄的忧心忡忡,充分地显露在文字之中。

记者问:这是一部黑鸢生态史的纪录片吗?当然不是!我们只是尝试着展现出此地黑鸢的美丽,以及这群为黑鸢付出、守望着它们而且同样美丽的人啊。只不过,时间有限、经费有限,而我的能力更有限,只能完成交响曲的第一乐章,希望能够因此吸引更多人注意到黑鸢的美丽与生态,尤其在这个有消息总是坏消息的年代里。
因此,《守望黑鸢》至多仅是空白笔记上的一个形容词子句,只能为黑鸢的一切与未来留下一个逗号,藉以连结无限的描述。而我深信即使在血泪中,也会有更多美丽的章节留待比我更投入、更有能力的朋友们,逐字逐句地写下去!如果你有机会看到《守望黑鸢》,并且和我一样爱上这群屏东河谷里美丽的猛禽,请你务必要支持它们与他们。
而惭愧的是我,廿年来能留下的只是半句话,但或许那天我会用自己能够充分掌握的文字,继续写下一些什么吧!逗点之前,只能写到如此,但逗点之后,谁知道还有多少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