梭罗十年光阴,献给野果小情歌
文/自由之丘 林子扬
有一个人,他倾注十年生命在野地上只为一些小果,而且自己哈佛毕业却想不透“为何有人竟想从浆果地抽身,赶着要挤进哈佛校园?”
他是梭罗。
前一阵子很夯的土地正义、田野调查,其实梭罗在一百多年前就加入讨论──以一种老派却饶富兴味的方式。他住在四季分明、充满生机的北美新英格兰乡间,划著小船徐徐穿越美洲独特的生态地景。他也许摘下帽子,取出他刚摘下的草莓果,品尝,接着掏出羊皮纸来,记下这浆果的滋味。
“什么样的清香和甘甜能和这精致的草莓果相比?我赶紧采摘这今年野外结成的第一批果实,即便有一些靠近地面的部分还泛着绿、还漫着酸青气,也不管了。有的是挨着地皮结的果,所以吃起来还有泥土香扑鼻而来呢。”最后他说道:“我吃了好多,连手指和嘴唇都被染红。”
1851年春,梭罗以表格列出每一季要观察的植物和自然现象,他阅读植物学家的著作,师法自然观察技术,展开他长期的记录,梭罗曾说:“我的天职就是不断在大自然中发现上帝的存在。”1859年秋,梭罗提笔开始写《野果》,然而临终前仍未能完成野果的调查工作。
这本书从一年的五月雪融开春为始,到十一月寒冷冰冻来临前,共收录183种北美野果,从花期、结果日、成熟期,地理分布、姿态样貌,及至各类昆虫、鱼鸟与植物间的自然关系,娓娓道来果实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