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安乐死所以尽量丢?收容所兽医大爆炸
桃园动物收容所简姓园长,日前使用动物安乐死药剂自杀,经抢救不治,引发各界重视,据统计,公立收容所每个月涌入数千只动物,只有少数几名兽医、加上空间严重不足,基层兽医面临极大的工作压力。
2013年纪录片《十二夜》后,舆论对动物收容所的“人道处理工作”(安乐死)普遍反感,各方压力促成《动物保护法》(简称《动保法》)修法,今年年底“流浪动物零安乐死”政策即将上路,但缺乏源头管理、弃狗责任轻微,弃养量压跨早已负荷过重的收容所。
零安乐死政策,让许多民众误以为流浪犬只都有政府照拂,弃养动物数量多,公立收容所空间爆满,许多动物被转入私立收容所辗转等死,由十二夜变成无尽之夜,更成了兽医的恶梦。
三、 零安乐死只是假象 基层兽医扛重责
陈玉敏痛陈,农委会和许多标榜零安乐死为“动物福祉一大步”的民意代表,罔顾动物收容所的业务牵涉各方专业,在人才没有配置、硬件环境恶劣拥挤的情况下,人才流动率极高,兽医面临的处境极为艰辛。
以地方收容所的状况来说,一天刚进到收容所的20、30只犬只必须在一个上午进行适当分笼,才不会造成弱势犬只遭强势犬只攻击、咬伤,这是动物行为的专业;而照顾动物健康牵涉兽医专业,减少疾病发生属公共卫生,至于如何促进社会大众增进饲主责任、提高领养率,则是社会专业,“但在台湾全部都丢给基层兽医一个人、少数人一肩扛起,谁受得住?”陈玉敏说。
陈玉敏认为,同样对基层兽医师造成伤害的,则是替动物进行安乐死后缺乏心理咨商。尤其在欧洲,更是有整个咨商团队替兽医师进行心理建设与支持,但在台湾则转由兽医师自行默默承担。
她强调,台湾社会必须严谨对待宠物的繁殖、买卖管理政策,并落实家犬猫绝育、强化饲主责任与教育工作,若只是诉求不安乐死的终身收容上,流浪猫狗的问题只会源源不绝。
四、 农委会:有稽查、打芯片,但有效性如何?
面对源头管理的缺失,江文全直言目前农委会已针对《特定宠物业管理办法》进行修订,在犬只部分无论是繁殖场、宠物店,或是在家户内自行生殖,都得施打芯片,猫只则是针对繁殖场、宠物店进行规范。他表示农委会目前已掌握有150万笔芯片登打纪录,而所有已施打芯片、完成登打的犬只,粗估占整体家犬的6成左右。
同时,农委会亦和地方政府在夜市、公园、疑似繁殖场等地区进行稽查,“不只扫描芯片,还有狂犬病疫苗、绝育工作等。”江文全表示每年共有1万次以上的出勤,并非毫无作为。
不过陈玉敏直指农委会掌握的芯片资料“有效性”到底如何?一来宠物店是否如实登打资料,而犬只在饲主移转后是否有上网更新?
“前几年台湾发生狂犬病时,我们呼吁政府借此危机,透过邻里长系统,搭配人口普查进行狗口调查,借此掌握家犬数。”陈玉敏说,若农委会连实际家犬数、已注射芯片的家犬数和有效的资料笔数都掌握不清,又该如何从源头解决“零安乐死”带来累垮基层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