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松的黑糯米香
文/茉莉
昨晚丽花姐把我们安置在阿宝别致的小屋里,古早味的木床充满光阴的故事,好像一早就等著被窗外的朝阳洗练,这种怀旧氛围的新鲜感,令人想不早起也难。
伸伸懒腰双手推开门扉,迎接环岛的第三天,听说阿宝离开后好一阵子没人住了,洒进屋里的的日光里吐露着莫名雀跃的讯息,龙猫卡通里面那些躲在案牍躲在蓝色的布帘躲在书柜里的黑鬼鬼瞬间一扫而空。
传统手动的碾米机,碾一斤米2元。
碾米爷爷说他从年轻时就继承这间工厂,开始操作这个机器,米经过一次次循环,渐渐开始变得白皙,碾米爷爷戴上老花眼镜来确认米的颜色,承承和淼淼天真无邪地跟着在米道上,用手收集掉落的米粒。米滑过碾米爷爷一双布满皱纹的手,两个小鬼小小厚厚的手掌,又承接得了多少农村没落的哀愁。
老爷爷问承承,玩得那么开心要不要留在工厂呢陪爷爷呢,承承腼腆笑着摇头。米装进袋子里,老爷爷用封袋机时还作势要把承承的外套封起来,大伙又笑得合不拢嘴。
更多专业农业科技资讯 请扫码关注微信:NongXunNET

转载请注明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