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杂草吃掉吧!
这天一大早上班就见到吴老师来里山塾水田除草,前次他来除草嚷嚷着田里的杂草好多,我知道他不久前采买了台小型除草机,便说他可以带那台机器来除草,吴老师还半开玩笑说油钱要我们付。这回他真的带了他新买的那台小型水田除草机来,且看他缓慢的操作那台除草机,在田里来回的走着,机器走过之处,杂草被翻到泥巴里去,然而,毕竟秧苗是一行一行栽种的,行与行之间可以用除草机,株与株之间,可就没那么整齐,就还是需要人工来移除了。
中午吃饭时,大伙儿谈到了水田杂草之多,同事阿华田说,她觉得田里最多的杂草之一,感觉有点像空心菜,说不定是可以吃的呢!
于是,我们边吃饭边查阅水生植物图鉴,当啷!原来那种草茎之中空心宛若瓮菜的嫩绿水草,叫做“尖瓣花”,因为其花朵长总在草茎尖端之故,这种植物在高雄美浓地区确实是被拿来当做野菜料理的呢!

大伙儿就著外头买来的午餐,搭配自家水田采来的野菜料理。我率先发难吃了一口,大约是因为先川烫过,又有姜与豆鼓调味,几乎没有苦味,且口感爽脆,堪称美味。我们的实习生也吃了,却觉得确实有苦味。这下令大伙儿好奇起来,纷纷举筷,这下就分成两派,一派认为确实有苦味,实习生还觉得可以炒咸蛋,言下之意是可比苦瓜喽?另一派则觉得没尝出苦味或觉得苦味很淡,还挺好吃的呢!
同事嘉恒这时说了,这跟每个人嘴巴里的酵素有关,有的人确实比较容易尝出苦味。所以,我嘴巴的酵素是比较尝不出苦味的,也不知这样是比较好,或比较不好?其实,我也是个怕吃苦的人呢!
无论如何,我个人的品尝心得是,尖瓣花确实是个好菜。于是,我开始幻想,我们可以来举办个活动,邀请大家一起下田去拔野菜,然后烹煮快炒野菜,或是制作野菜天妇罗,然后把野菜吃下肚。然后,水田里的杂草也消失大半!
套句朴门永续设计(Permaculture)的创始者之一Bill Moliison说过的话,改编一下就成了:“不是杂草太多,是我们吃的太少。”让我们把水田杂草吃掉吧!
(本文原刊载于作者部落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