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田间生物纪录表’
春耕、夏耘、秋收到冬藏,在冬至前完翻土,今年的农事大致告一段落,等的就是水草在土中慢慢分解腐化,化成明年的养分[注1]。今年的收获期,没了台风来光顾,大致都顺利完成稻谷贮存,分享大家的米粮滋味的同时,也验收一下这半年来大家的‘田间生物纪录表’[注2]。
陌生的进出与刻意的携带,让田区充满隐忧
沈浸在大田鳖发现的喜悦中没有太久,马上又被现实状况拉回,在这些年地与地方耆老访谈过程中,大田鳖在大家的记忆中一直是个空缺,连务农超过七十年的秋金伯也未曾看过:阿婆嫁到贡寮山上七十载,这次发现也是头一回有”大蟑螂咬狗”发生。早年广泛分布在平原水田的狄氏大田鳖,后因农田药剂的使用与水田面积束缩,大田鳖也渐渐消失在台湾,虽然这次大田鳖的发现是一种鼓舞,但也让我们疑问起为何数十年来在这都不曾看过的生物,怎么就这么巧在短时间内发现三只?
是因为环境好了,生物自然扩散的结果?还是为了特殊目的,人为特意投放呢?发现的前两三天田里才有外人出入,让这笔仅此一次的纪录充满问号。我们不敢再想,只希望是单纯地因为环境变好。因为今年可以是大田鳖,明天也可能是其他不属于这栖地的生物,或随着雨鞋、采集工具夹带进福寿螺、槐叶蘋等外来入侵种、甚至是刻意为了拍照或繁殖的携入,都会对水梯田保育的美意和农人的努力产生莫大的破坏。
毕竟,要维持一块栖地很难,但要崩解它却非常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