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农的哀愁与无奈(2)落叶剂对土地与农人冲击须评估,各方努力一起改变游戏规则
农委会前年正式核准巴拉刈作为红豆采收落叶剂,尽管农政单位已对巴拉刈做了各种详尽研究,却还是未能解除消费者疑虑,其实每个农民都知道农药有害,但现行的机械化收割与产销制度,却使他们不得不遵守这个游戏规则。在生产、生态、生活的微妙平衡中,或许只有靠消费者的力量,才能说服更多农民改变现状。
强光易分解,巴拉刈残留量在标准值
在机械采收与成本考量下,农民使用除草剂似乎成了不得不的选择,这些困境站在第一线的高雄区农改场都看在眼里,不过他们也深知民众长期以来对巴拉刈的疑虑,在核准公告前已经针对巴拉刈稀释的浓度做了无数次实验,最后才得出200倍结论。以一大罐3升的巴拉刈来说,如果按照农委会建议稀释200倍,买一罐就可以喷五分地,成本不到400元。
由于巴拉刈经济又实惠,自从1962年出现在市场后,使用量已经名列全球前三位,台湾则在1968年就核准登记使用,目前开放品项只有24%巴拉刈溶液。根据台湾区植物保护工业同业公会最近的一份调查,2009年台湾共使用2105吨巴拉刈,在除草剂市场仅次于孟山都公司开发的嘉磷塞。
但是这个农民眼中的大帮手,却是许多民众闻之色变的毒药,因为台湾喝巴拉刈自杀的案例层出不穷,林口长庚医院毒物科医师林杰梁统计,台湾喝农药自杀者有一半选择巴拉刈,目前已有2到3万人死于巴拉刈中毒,许多民众因此质疑,巴拉刈有没有农药残留的可能。
对此,农改场也是满肚子苦水,不断强调,巴拉刈是一种接触型除草剂,容易被紫外光分解,叶子吸收后,体内细胞会被自由基氧化,破坏植物细胞膜,几个小时后叶子就开始枯黄,而且只对接触到的植株部位有影响,不会转移到植物的根。
正因为巴拉刈容易被强光分解,加上红豆有豆荚保护,喷下巴拉刈2天后,残留量就已经消退到0.05ppm,远低于国内容许量0.2ppm,高雄区农改场场长黄德昌肯定地说,国内外实验都证实正确使用巴拉刈对人体不会造成危害,而且比起其它除草剂,巴拉刈更没有环境污染的疑虑。
其实农改场的考量有其根据,若从食用安全的角度来看,遵守正确的使用规范及安全采收期,巴拉刈残留量极低,在还没核准前农民早就用了几十年,也没传出巴拉刈残留案例,甚至还通过严格检验,成功外销到日本,“但媒体一报导用除草剂,民众就开始恐慌,怎么解释都没用,最后价格下跌受害的还是农民。”
黄德昌场长语重心长地表示,要农民不用除草剂确实有困难,巴拉刈经过农业药物毒物试验所、农改场、动植物防检局实验,消费者真的可以安心食用红豆。
红豆能不能摆脱喷施落叶剂的命运,就要靠消费者支持以及农政单位一起努力,才能向前迈出一大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