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硐生态教育园区:废弃小学的新生
文。摄影/郭镇维
几天前,我和248农学市集的经理建诚拜访一位公部门的经理,听完我们对于“猴硐生态教育园区”的规划与想像,他说:“天真!”;当女神卡卡称他的粉丝“小怪咖”,粉丝都会以尖叫呐喊回应一样,我的心里听到这位大哥如此说时,我也是开心的。(虽然他不是我的偶像,说“天真”的口气也决不像是称赞。)
“猴硐生态教育园区”原是猴硐国小的旧校区,座落在台湾金矿的发源地“大粗坑溪”旁。
因89年象神台风带来的土石流灾害,新校区94年落成后迁校至今已有7年的时间,校舍虽然失去了教育的功能,但其实也是热闹的很,有来破坏窗户消耗多余精力的青少年、无所事事喝酒发疯的游民、还有偷窃公物变卖的宵小、最多的还是上完厕所就走人的过路客,当地除了在学校后山种菜的居民会来以外几乎是人烟罕至乏人问津,环境“整洁”的程度也不在话下。值得庆幸的是,这里的自然生态也因此少有破坏。

黄昏前的曙光,园区门口的大粗坑溪,台湾金矿的发源地。

土石流的遗迹
园区从去年11月开始申请,行政程序至5月才确认,但无正式公文应允不敢冒然入驻,但是为了训练自己的导览能力,儒门便在5月开始带免费的“认识猴硐之旅”,而我参加了其中的一个场次,那个场次只有我一个人。

火车行经三貂岭硕仁国小前,穿越居民自种的菜园。
那天,我从台北车站刷悠游卡坐电车,到猴硐火车站大约50分钟。高中的时候曾来这里写生和摄影,那时候带的是在加油站打工存钱买的传统单反相机,还有四开的画板,下一整天的雨要画水彩根本就是不可能,画板后来拿来挡雨;在之后还有来一次,也是高中,几同学中有一个姓李,也不知为什么,只要有他在,吃东西都免费还送饮料。
以前来就算下雨也还是觉得猴硐美,这一次来很是怀念当然也美,总觉得有些建设被搞大了,人跟猫多了,以前美的氛围被稀释了。

猴硐到三貂岭之间自然地景、地形
我和儒门约在猴硐车站,这是我们第三次见面。
第一次在牯岭街小剧场没聊太多,隔天看到他和宇馨公证结婚的新闻;第二次在248农学市集,我说想做有机农业,聊了很多,这一天有人来拍纪录片,还有大陆朋友来访,他要我再想想然后约了第三次见面,在猴硐,也是他的二女儿杨小田出生后的第三天。
我们先骑机车到猴硐国小旧校区,他说:市集会来这里用“友善环境的方式”做社区教育图书馆、亲近土地的教学农场、猴硐人文生态导览等。
校区走了一圈,很美,但是一种颓废的美,还有游民在睡觉,不打扰清梦,接着去金字碑古道口、员山子分洪道…一直到三貂岭硕仁国小,一路上聊得开心,后来坐在硕仁国小走廊的椅子聊的更多,“要不要来猴硐试试呀”他说,“好呀!”我说。

园区内,幼稚园的游乐场
上个月我是一个门外汉,现在我是一个门内的门外汉,8月1日我和园区一起踏上了一个“梦想”的起点,白天我们劳动、农作,晚上行政、阅读资料;从一个废墟开始,到成为一个可以永续经营的生态教育园区需要多久的时间、资源、人力等,不是没有想过,只是我们更相信“人朝着‘正确’的目标前进时,任何的力量都会帮忙!”。
天真吗?我不知道。
但我相信友善环境的“猴硐生态教育园区”绝对是“正确”的目标,我们上路了!

整理可能造成危险的环境

翻土,准备开始农作

种下第一个作物,九层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