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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与义‧换家具(四)]春天的尾巴

综合资讯 作者:农讯网 阅读 0

因应工作地点大王菜铺子即将搬家,我和小饱也搬到了寿丰平和村。

老平房是空屋,所以我们种作物换家具,征召朋友们的二手家具到家里来。

先有家具,尘埃落定,然后才种地瓜/玉米/花生。

有人问:“不会欠很多人情吗?”

“我们可以送地瓜啊!还有人说要刺葱。”我说,理所当然。

欠下来的,用梦想去还。

如今,小饱多在田里;我开始不定期写田园笔记,以回报这些馈予家具的朋友们。

【四】

一、2011‧香附子

那时我们还住在吉安友人家,去年冬天,他学种田的初步阶段。

一天晚上,一颗疑似种子,不起眼、黑巴巴皱皱的东西躺在和式桌上,小饱说:那叫香附子。

 

香附子,长在杂草的根上,可以作中药材。他说,未来情与义换家具,说不定也可以把香附子送给朋友们。

“谁会喜欢杂草的种子啊?”我看着桌上那颗干巴巴的香附子。

拿起来,杂草的种子,和初为农人的天真、力气,通通都,握在手里。

 

我想所有生活都是一样的,都在生存模式与美好理想间取得平衡,然后一歩一歩,在计划被打散间重新计划与被迫更改计划。最后,其实还是会走回初衷,只是走得久、走得慢、走得远了点。

我们依旧为理想生活时有拮据,但当你察觉到你愈接近自给自足一歩,你就愈感到惊异,那是生而为人最原始的驱动性满足,归咎到后来,生活原来是这么简单、这么需要专心的事。

玉米收完后,与人齐高的杂草被小饱打掉了,他和光合作用农场的吴大哥借小型耕耘机与喷沟机在田里来回工作,与我讨论农业机械与规模耕作的密切关联,尽管他也会嚷嚷要存钱买耕耘机,但根本上我们都不喜欢机器。却无法放掉对机器的仰赖与需要,除非回到古早的古早,和阿公一样养牛犁田。

养牛?我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养牛。却是这个节骨眼,我才尝试着欣赏和动物一起工作的相依相存。

总之,那片玉米田呢,就这样又重新开始了,一点也不肥沃的土,小饱要种下花生,让豆科植物的神奇根部来肥土吧!我们也在讨论是不是再缩小种植面积,小小地种下、小小地顾、小小地好。不再被生长情况和病虫害干扰情绪。

这阵子他种田又做面包、还有菜铺子杀鱼开菜车的工作,让他时常处于混乱的工作状态,尤其快夏天了草疯狂地长大,如同有天我到后院准备除草,却突然不知该从何处着手起,每天默念三遍:杂草是朋友、杂草是朋友、杂草是朋友……

需要一种寻常的平静、一种淡然处之的规律,找到方法,我们还在摸索,如同许多朋友们也正在寻找与创造他们的生命故事一样。有一天,生根了,努力长大,就算结的果子不完满不漂亮,也能细心地变成,让人万分珍惜的礼物。

夏天来了,这个雨水丰沛的春夏之交,希望我们都能不害怕繁琐,与万物的兴兴向荣并存。找到方法,和蜂蚁一样勤劳,以及憨憨。

 

平和家‧虫子&小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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