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设计之都发现农业─芬兰
芬兰,一个和台湾分别处于天涯和海角的国家,问起朋友们对芬兰的想像,答案包含:芬兰设计很有名、Nokia手机、还有近几年名气大过Nokia的愤怒鸟(Angry bird),或者是圣诞老公公村、以及令人称羡的社会福利等等。
2012年夏天,因参与国际农村青年交换计划(International Farm Youth Exchange, 简称IFYE),而有机会来到芬兰,由当地四健会(4H Club)分配给交换成员寄宿家庭,我被分配到的家庭是位于芬兰中部名为Lapinlahti的乡村小镇,距离其著名的首都赫尔辛基约六个多小时的火车车程,初来乍到,又必须住上三个星期的地方,似乎和大家对芬兰的想像有点不一样……
芬兰寄宿家庭所经营之农场。 虽有社会福利保障,但务农收益仍持续下降
Valio公司以每升0.42欧元的价格向农场收购牛乳(约台币15.54元),在市场上则以每升1.1欧元(约台币40.7元,汇率同上)的价格卖出。农场女主人认为,她每天用心照顾与收集的牛乳,如此的收购价格确实偏低,若自己贩售,她能够以每升1欧元(约台币37元,汇率同上)的价格卖出,比收购价多出0.58欧元(约台币21.46元,汇率同上),然而在无法确保自己能够将牛乳完全售出的情况下,交由大公司处理是最安全的方式,因为你几乎能在芬兰各大食品零售商店买到由Valio出产的鲜乳,但倘若在自家农场贩售,由于地处偏远,能接触到的消费者实在有限。
台湾小农所遭遇的困境,在我的寄宿家庭里似乎也有着相同的问题,通路商往往决定了农产品的价格,尽可能的获取中间的利润,超市里尽是鲜乳公司的logo,却不见农人的身影。
另一方面,农业高龄化现象也在Lapinlahti这个地方出现,前面提到农场女主人管理20头牛是不久前从邻居那接手,原因是原农场主人过世,其年老的妻子已无力继续经营牛舍,因此将牛舍及乳牛一并卖给我的寄宿家庭,然而这位住在牛舍旁的老太太,每天依然会到牛舍来巡视一番,轰妈(host mom)表示:“虽然这样工作起来有些不便,但能体谅她舍不得将一生的心血出售给她人的心情”。
类似的收购情形在当地农场越来越常见,或者任由农场废弃的情形也开始出现……过去《赫尔辛基新闻》曾报导,芬兰农场的农业收益因经营成本上涨而不断下降,芬兰全国的农场数量也随之减少,农人普遍出现负债现象。而虽然Niskanen夫妇拥有六个小孩,但在芬兰的社会福利体制下,育儿负担不至于太高,仍可靠农场的运作获得不错的生活品质,只是面对未来的难题仍然存在。
参考资料:中国评论新闻网(2010)。〈成本上涨 芬兰农场主负债现象普遍〉。取自:
http://www.chinareviewnews.com/doc/1014/3/7/0/101437084.html?coluid=7&kindid=0&docid=101437084